2009年1月21日 星期三

她說,我變安靜了,穩重了。
我頓了一下,是嗎?
穩重,我也許不敢說。
可是,我是安靜了。

仔細想想,3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
的確不是同一個人了,
至少沒有裹足不前。

我也許會是那個鑽牛角尖的人,
可是在痛苦達到極點的時候,
我還是會嘗試轉彎,
找另一個出口。

在我最潦倒的時候,
在我以爲無法熬過去的時候,
我還是走過來了。
於是,我明白說,
人生,沒有死路。
即使走進一條死巷,
也總會走出一條路。
我們常說: [路,是人走出來的。]
所以不要害怕走錯路,
要更勇敢地走下去。

近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可是我發現,鑽牛角尖的時刻縮短了。

我一直在膨脹,卻忘了要縮小自己。
我們常常以爲自己很重要,可是當你站在外觀者的角度來看,
我們只不過是微塵而已。

前陣子會難過,
因爲習慣,因爲期待,也因爲變化。
然而現在,我寬恕自己了嗎?
對於擁有過的負面情緒,我原諒自己了嗎?
我很感激有這樣的考驗,
因爲我更難得有機會看到自己的欠缺。

不需要擔心我,
因爲我總會找到自己的出口。
我現在只想跟著心來生活,
而不是應該如何生活而生活。

當你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
不要只是一昧地告訴自己應該如何,
而是往自己的内心看,
問問它想要怎麽做。

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Phrase of the day

謠言止于智者。

一直到現在我才猶如當頭棒喝似的。

我,什麽也不說了。

我會安靜。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去,還是留?

我實在進退兩難。
兩端極點的情緒是這樣的揶揄我,
提醒著我,我是這樣的在乎。
這個在乎,爲什麽仿佛像是一把笑柄,
連我也開始瞧不起自己。
我可以在上一分鐘拍拍胸口說,
我會留下來,
卻在下一秒鐘開始因爲難過害怕而遠離。
他的shoutout是如此重重的打在我的心上,
只差那麽一點,
我就想和你說,
對不起,我要走了。
整個故事的起因,是因爲我還是你?
再多的道理,我還是敵不過一個情字。
情何以堪?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一人


回到舅舅家
空无一人
随着时间的流动
我更是忐忑不安
心很慌很乱
从哪个时候开始
我害怕一个人了
眼角的懦弱
俘虏了那枕头
我只能告诉自己
一个人了
还是要熬过去…

倒了

那血流如注的心,何時才會流盡?
我被多少教條囚禁,
被多少的人言羈絆,
被多少的信任傷害。

我從來沒有被擊倒,
一次一次地,
披著傷痕累累的皮囊,
再一次地站了起來,
可是這一次,
翼斷了,
眼淚徐徐地流,
仿佛想把一切的眼淚流盡,
也許真的不夠成熟,
否則怎麽會變成如此?

是否最終屈服于上帝,
他們都在冷笑吧?
這一次,我真的失敗了。
而且還很徹底。

離開

你怎樣了?你們都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就這樣囉。我都會這樣回答你們。因爲我想不到更好的答案。

一個人的離去,對一個人的影響有多大?
我不去回想,甚至不敢去想。那一段從小到大有你呵護的日子。我是你的第一個外孫。你是我唯一的外婆。每當你的影像放映在我眼簾,我就會下意識地閃避,因爲我無法負荷失去你的心痛。我很堅決,那樣倔強地不願屈服在自己的眼淚裏面。很多理智跑上來掩飾了我的難過,欺騙了我的感性,我看起來就是那樣地不在乎。

你走了呀!

在海上撒下你的骨灰,隨著海風飛奔,隨著海水漂流,隨著花瓣的陪伴,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你真正的離去。就在這一秒鐘,我完全地失去了你,這一次,我真的再也抓不住你了。那無形的淚水,我心裏的那一片大海,早已經淪陷了。那漩渦,很深,很深。我捂上耳朵,假裝聼不見那心碎的聲音,我閉上眼睛,假裝看不見我有多麽疼痛。我就是那樣地倔強,倔強到讓我覺得這樣的堅強是用無數的傷悲來替換的。

你是如此地愛我,可是如今你卻離開了我。。。我有多麽地無言,甚至沒有辦法去形容我的心情。想起你開始無法走動的時候,想起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想起你逐漸消瘦的身影,想起在你離去的前一晚我如此地按摩你的雙手,想起你離去的那一分鐘,我還摸著你溫熱的胸口,卻在幾個小時以後,你逐漸變冷的身體,想起你,我的外婆。我的堅強快跨了,你知道嗎?

我越是不想去想,我越回憶起小時候,淩晨你帶我去打香功的日子,你帶我去撿紙皮的日子,我幫你推腳踏車的日子,22年和你生活過的日子,我又怎麽能夠忘得了?我是如此地思念你!

你連再見的話也來不及和我說,我甚至連聼的機會也沒有。。。 。。。 。。。


這一片淚海,很早以前,已經徹底瓦解了。。。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沒有標題

我近來在閲讀奧修大師的書籍。
我近來在聼腳步的聲音。
然後,我發現奧修大師一直告訴我,要放空,甚至不要去執著于空。
然後,我發現腳步的沉重與輕盈,漂浮與沉穩,都帶著沒有放鬆的氣息運作。

前陣子,我常常和別人一直爭執,為著一種莫名的感覺而拌入了吵架的成分。那個時候,我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因爲我知道,倘若這種現象持續下去,我們將無法一直生活在一起。
最後一次的發怒是如此真實與毫不隱瞞,電話結束以後,我低吼,甚至在對牆壁發洩。後來,我才知道,我的脾氣被牽連是因爲我掌握不了狀況。甚至在想要大聲怒吼時,我也在壓抑自己的聲量,由此可見我對自己的善待是如此遙遠。

我記得奧修大師的書裏頭有記載著一則故事:有個人出於想要羞辱佛陀的心,憤然向佛陀吐口水,佛陀並沒有生氣,只是反問了他一句:[你還有話要說嗎?]佛陀的弟子不明白,就問佛陀:[爲何你沒有生氣,還如此關心他?]佛陀說:[一個人會吐口水,想必他的心裏一定存在一股怨氣,我擔心他是否有不開心的事,所以才會問他,是否還有什麽話要說。]
那個人回到家,覺得這個人真奇怪,我羞辱他,他非但不生氣,還反問我有什麽話要說。結果一整夜,他睡不着覺。第二天,他跑去找佛陀,和他道歉,並希望得到他的原諒。佛陀說:[我沒有生氣你,又何來原諒?]接著,佛陀告訴他:[這個世界一直在流動,環境在變,人也在變,昨日向我吐口水的人已經消失了,而如今在我眼前的人,與昨日的那個人也不一樣,那個過去已經消失了,每個新的時段,每個人都是嶄新的,所以我們不要記得過去。]

每個爭執的開始,都因爲自己不願意受委屈而發出的訊號。當爭執越來越激烈的時候,每個人站在的立場就越來越趨向自己是對的。倘若在一開始,對於別人丟過來的言語,都無動於衷,自己的情緒也不會因爲任何的羞辱或覺得對自己不公平而受到影響,那麽爭執就無法成立。説到底,我執還是如此的自我,牽動著多少執著的邏輯與真理,結果往往忘了應該讓愛來感化一切。

從心出發,總是美麗且感動。俗語說:一切唯心造。
當我記得越來越多的攝影名詞,當我接受更多的技術訓練,我就越來越發現,我的照片越來越技術化,越來越無法感動自己。那照片,也許在平衡上,黃金點,都達到應該達到的地方,可是我就是越來越感受不到美麗的感動。人,是否懂得越多,就越忘記初衷的單純?是否吸收越多,就越需要内心去靜心?

我似乎越來越知道自己的掙扎,也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執著,只是我的慧根不深,所以到現在,我還在泥沼中掙扎。不過,至少我知道自己正在泥沼裏。否則,我將會一直被這個虛擬的外表給矇騙過去。

今天就寫到這裡好了,心疲憊了。再見。